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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formatted text preview: 1999 年第 6 期        朱 晶 从人性的蒙昧到人性的觉醒          49 从人性的蒙昧到人性的觉醒 —— — 读沈从文 《丈夫》 朱  晶 ( 娄底师专中文系 ,湖南 娄底   417000) 摘要 : 沈从文 《丈夫》 是一篇描写特殊湘西人的生活样式的短篇小说 。文章从人性的角度剖 析了 “丈夫” 在妓船上一天两夜间的三次心理变化过程 : 即由蒙昧 、 矛盾到逐渐觉醒的心理历程 。 关键词 : 沈从文   丈夫   人性   蒙昧   觉醒 中图分类号 : I206. 6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8 - 1674 (1999) 06 - 0049 - 04 From Ignorance of Human Nature to Its Awareness —— — Reading Shen Congwen’ Husband s Zhu Jing (Loudi Teachers ’College , Loudi , Hunan 4170000) Abstract  Husband written by Shen Congwen is a piece of short story describing the special type of the people in western Hunan. This paper ,in terms of human nature ,analyses the process of the psy2 chological changes of the ” husband” a boat for prostitution during one night and the following day : on the process from ignorance to contradition and then to awareness. Key words   Shen Congwen   husband   human nature   ignorance   awareness    中国现代最多产作家之一的沈从文 , 原名沈岳 所以作家表现他们永远用血和泪在同样的情形中打 焕 ,1902 年生于湘西凤凰县 ( 凤凰被沈从文研究者称 发日子的辛酸遭遇和生命的尊严 , 是根植于他对所 为中国最美丽的两个小城市之一 ) 。这位生于斯 、 长 谓人性的认识的 。 于斯 、 爱于斯 、 写于斯的著名作家用他的笔绘出了一 为了建构他的 “人性神庙” 他的湘西系列小说 , 幅幅湘西少数民族地区的风俗画 、 民情画 。在他的 努力表现人性 , 赞美人性的真 、 、 , 尤其是中篇 善美 人物画廊里 ,农民 、 、 水手 船夫 、 妓女 、 童养媳 、 寡妇之 《边城》 更是想呼唤 “优美 、 健康 、 自然而又不悖乎人 类的人物应有尽有 。他们的际遇不同 , 但都有生的 性的人生样式” 。但是在他 1930 年作的短篇 《丈夫》 要求 ; 境遇凄惨 , 但大多没有泯灭身上淳朴的品性 。 中 ,却好象打开了一扇窗户 ,让外面的人惊讶地看到 因为作者 “对于农人和士兵 ,怀了不可言说的温爱” 了湘西农村的另外一个侧面 : 揭开了那些泊在河滩 , , 收稿日期 :1999201223 作者简介 : 朱晶 (1965 - ) ,女 ,湖南双峰人 ,娄底师专讲师 ,从事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 。 50            邵阳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            21 卷 第 心里还充满着憧憬与期待 : 可到了晚上 , 因那个 “船 主” “商人” 或 的到来 , 使得名正言顺的丈夫只能 “躲 到后梢舱上去低低的喘气” 。于是丈夫生出一丝淡 淡淡的寂寞袭上了身 , 他愿意转去了 。这是丈夫来 ” 船上后第一次萌生出回家去的念头 , 也就是说他已 经有了朦胧的觉醒意识 。虽说只是 “愿意转去” 但 , 已经为下文丈夫带着妻子回家去埋下了伏笔 。在这 里作者似乎只是把他从旁观察到的人物神态移到纸 上 ,但我们却可从字里行间看出这个丈夫的辛酸与 悲苦 。好不容易趁逢年过节 、 农闲时候到船上来看 一次妻子 ,想不到竟不能与妻说说体已话 ,叙叙夫妻 情 ,倒是那些陌生的船主或商人可以任意地 “大声地 嚷要亲嘴睡觉” 。而他呢 , 只好 “想起家里的鸡同小 猪 ,仿佛那些小小东西才是自己的朋友 ,仿佛那些才 是亲人 ; …… 多么可怜而又不幸的丈夫 ! 他当然愿 ” 意转去了 。但前面已经说过 ,这是当地 “极其平常的 事情”所以说这一次年轻丈夫只是面对此情此景所 , 生的一点悲哀和埋怨罢了 。因此当妻子半夜里抽空 爬到后舱往他嘴里塞了一小片糖后 , 就消解了中 的怨气 “很和平的睡觉了 。尽管他只能 , ” “在梢舱上 新棉絮里一个人睡” 但一想到 , “一年中四分之一的 时间 ,即或用红薯叶和糠灰拌和充饥 ,总还是不容易 对付下去 。而且 ” “男人很明白这做生意的一切利益 , 他懂事 ,女人名分仍然归他 ,养得儿子归他 ,有了钱 , 也总有一部分归他 。这样一想 ,自然很平和了 ,更何 ” 系在岸边吊脚楼下支柱上的那些烟船 、 妓船 、 妓女的 生活真象 。 当然沈从文也曾经说过 “你们能欣赏我文字的 : 一文就使读者明显感觉出作家在漫不经心的描写背 后所隐藏的一缕淡淡的悲哀 。 故事发生在本世纪初期湘西某城河畔的一艘妓 船上 。妓船系在吊脚楼下的支柱上 ,在楼上 “可以望 到对河宝塔边 ‘烟雨红桃’ 好景致 , 也可知道船上妇 人的情形” 。这些妇人刚从乡下来 , 离开了丈夫 , 离 开了熟悉的家园 , 离开了石磨和小牛来船上做 “生 意” 。小说就是围绕着一个年轻丈夫进城看望妓船 上的妻子的一两天内三次想回家的事情 , 写出了他 心理活动的多次反复 —— — 即从人性的蒙昧到人性的 觉醒的过程 。 作者在描写过程中 , 象剥笋一样一层层地揭开 了主人公的麻木 、 矛盾到逐渐觉醒的心理历程 。首 先作者用清淡的笔墨交代了船上妇人的来历 “事情 : 非常简单 , 一个不亟亟于生养孩子的妇人 , 到了城 市 ,能够每月把从城市里两个晚上所得的钱 ,送给那 留在乡下诚实耐劳 、 种田为生的丈夫处去 ,在那方面 就可过好日子 、 名分不失 , 利益存在 。所以许多年轻 的丈夫 , 在娶媳妇以后 , 把她送出来 , 自己留在家中 耕田种地 ,安分过日子 ,也竟是极其平常的事情 。这 ” 段话说明在船上大臀肥身的年轻乡下女子 , 并非受 人诱惑拐骗 , 而是由丈夫明明白白送出来操此 “生 朴实 ,照例那作品背后隐伏的悲痛也忽略了” 丈夫》 淡的寂寞来 “如今和妻接近 ,与家庭却离得远远的 , 《 : 意” 。这种清淡的介绍背后实隐含作者深深的悲 况 ,妻子并没有忘记他 , 还抽空塞给他一片糖呢 ? 这 的 苦 。因为这是曾经有过的特殊湘西人的生活样式 。 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年轻丈夫就这样很容易得到了心 “丈夫” 们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愿意将自己刚娶的媳 妇送出去做 “生意” ? 它反映了当时农村经济的崩 呢 溃 ,农民生活的极度贫困 ,以及他们对命运的顺从和 人性的蒙昧 。作者将自己的笔触伸进了这样的 “特 殊家庭” 《丈夫》 。 里的青年农民他没有姓名 , 只是妓 女老七的丈夫 ,对水保称自己是老七的 “汉子”船上 , 五多称之为 “姐夫” 。他只是无数个船上妓女丈夫中 的 “这一个” 。他照例要换一身浆洗干净的衣服 , 腰 里挂个短烟袋 ,背了红薯糍粑 ,带着妻子欢喜吃的圆 而发乌金光泽的栗子 , 来妓船上看望分别已久的妻 子 ,希望和她说说家里的一些琐事 , 叙叙夫妻情 , 开 初男人面对自己熟悉的妻子 ,发现她变了 ,连名字也 变为了 “老七” 还竟然有了 , “城市里人神气派头 , 城 市里人的 衣 服” 慢 慢 还 学 会 了 城 里 人 才 有 的 恶 “ , 德”这个乡下来的丈夫感到了 , “极大的惊讶” 甚至 , 有点 “手足无措” 。但不久他就恢复了冷静 , 因为他 意识到他丈夫的身份并未在船上消失 。此时的丈夫 灵上的满足 。这是年轻丈夫第一次从蒙昧到觉醒的 心理过程的反复 。但这一次的觉醒意识是朦胧的 , 经不起诱惑的 ,也是不坚决的 。 熬过了漫长而痛苦的一夜 , 年轻丈夫终于迎来 了新的一天 。可水保的到来又在年轻丈夫的心里掀 起波澜 。起先青年农民眼里的水保有如庞然大物 , 年轻人感到怯怯的 ,当水保问及他农村的物事时 ,他 恢复了作为一个普通农民的自然心态 , 变得突然健 谈起来 ,憋了一晚想和妻子说的家常话如今终于找 到了倾诉的对象 。于是他从麦子 、 栗子 、 石磨到小 猪 ,简直如数家珍 ,而说到那把躲在屋梁上饭萝里半 年的小镰刀更是没完没了 。作为读者我们应该可以 理解青年农夫的心态 ,一夜不能与妻子在枕边说话 , 方才得到满意的补偿 。及至水保走后 , 他还处在兴 奋之中 “感到要唱一个歌了” , 。这样兴奋一直持续 到午时 “各处船上已经在烧饭了”而妻子又久出不 , , 归 ,年轻人只好自己烧火做饭了 。可又没学会烧湿 1999 年第 6 期        朱 晶 从人性的蒙昧到人性的觉醒          柴的本领 ,加上肚中饥饿 , 此时 “一个不安分的估计 在心上滋生了 。水保临走时 ” “今晚不要接客 , 我要 来” 的嘱咐又回想在耳边 ,而且是当着一个丈夫的面 说的 。这下他心上又增加了愤怒 “饥饿重复揪着了 , 这愤怒的心 ,便有一些原始人们缺少的情绪 ,在这个 年轻的人情绪中滋长不已 。于是 ” “他想到明天就要 回家”甚至 , “他想不必等待人回船就走路 。这是丈 ” 夫在船上第二次决定要回家 。从第一次的 “愿意转 去了” 到这一次的 “明天就回家”说明年轻丈夫的觉 , 醒意识由朦胧渐趋清晰 , 由愿意到付诸行动了 。这 对年轻丈夫来说 , 在心理上可说是一次飞跃 。但这 两次他都只想到一人回家 , 回家的原因又仅为摆脱 难堪和痛苦 , 说明年轻丈夫还未真正从精神堕落中 觉醒过来 。当然我们说年轻丈夫和黄庄的其他丈夫 51 乡下 。但我们知道沈从文追求的是 “一种优美 、 健 康、 自然 ,而又不悖乎人性的人生形式 。他不愿意看 ” 到这个丈夫和他妻子精神上的蒙味 , 人性的沉落 。 所以他在揭露丈夫思想蒙味和精神麻木的同时 , 又 要表现他人性尊严的逐渐觉醒 ,要让 “优美 、 健康 、 自 然” 的人生形式战胜 “悖乎人性” 的人生形式 。因而 小说的情节又有了沈从文小说中常见的那种出乎意 料的 “突转”当酒醉士兵蛮横霸占老七的时候 ,当五 : 多、 大娘 、 老七在灯光下戏说士兵醉态 、 检查四张票 子的真假时 , 年轻丈夫终于沉默了 。这一次的 “沉 默” 远比前两次的 “寂寞” “愤怒” 与 有力得多 。鲁迅 说过 ,不在沉默中灭亡 , 便在沉默中爆发 。看来年轻 丈夫的沉默就是在积聚力量为爆发做准备 。这时候 船上如过年的气氛消失了 ,热闹是属于对河街上的 。 但此时沉默了的年轻丈夫还没到爆发的程度 , 他还 们应该是有别的 , 他一上船就为妻子接客冷落了他 而感到寂寞 , 然后为水保的那句 “今晚上不要接客 , “愿意讲和 , 愿意和他在床上说点家常私话 , 商量件 我要来” 而感到愤怒 。这就可以说丈夫上妓船探望 事情” 。可老鸨 “巡官就要来的” 一句话打破了他的 妻子想到的首先非经济利益 , 而是真真实实来看望 自己所想念的许久未见的妻子 , 虽然是有名无实的 妻子 ,但怀的仍然是想念妻子的丈夫的情感 。结果 这种情感不断地碰钉子 , 各种难堪和折磨使这个老 实巴交的丈夫不能忍受 , 决定回家 。由此可看出年 轻丈夫对妻子的纯朴的爱 。因为这爱 , 才使得决定 回家而且已经上了岸的丈夫有第二次心理过程的反 复 。他刚上岸就碰上老七 、 五多回船 , 看见妻子 , 内 心的愤怒已减去一半 “我要回去 ,你让我回去” , 也显 得有点忸怩了 。看到女人专为他带回的胡琴时愤怒 已全部消失了 , 于是 “回去也好 , 回去也好” 这里的 , “回去” 非回家去而是回船上去 。回到船上 , 听着胡 琴从他指尖上流出的音响 , 再看到妻子当他的面 解换衣服有意露出的绣着 “鸳鸯戏荷” 的红绫胸褡 最后一线希望 。他终于明白了 , 在这条船上 , 他只是 一个被愚弄 、 被戏谑的呆头呆脑的乡巴佬 ,而不是那 个叫 “老七” 的丈夫 。他发现自己已完全剥夺了向妻 子诉说家务事的权利 , 爱的权利 , 做丈夫的权利 。这 种身份的发现 , 促使他的人格尊严觉醒了 。于是小 说的结尾又有了突转 , 他终于把那些打着耻辱印记 的票子撒在地上 , 用 “两只大而粗的手掌捂着脸孔 , 象小孩子那样莫名其妙的哭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 , ” 年轻的丈夫带着女人回转乡下去了 。长久被蹂躏到 浑然不觉的丈夫的尊严猛然抬头了 。蒙昧的人性终 于彻底觉醒了 。这样的结局 , 既有人物心理活动的 内在变化为依据 , 同时也寄托着沈从文对于良知复 苏、 灵魂重造的一贯理想 。 柔石的 《为奴隶的母亲》 与罗淑的 《生人妻》 也是 时 ,他的愤怒早就被 “说不出的什么东西代替了” 描写丈夫为了生存迫于无奈典卖妻子的故事 。但他 。 希望重新塞满了年轻人的心 。 “到了晚上 , 前舱盖了 们在表现上更突出生存危机和求生欲望 , 丈夫的作 篷 ,男子拉琴 , 五多唱歌 , 老七也唱歌 。美孚灯罩子 有红纸剪成的遮光帽 , 全舱灯光红红的如过年办喜 事 。年轻人在热闹中心上开了花 。这也许是年轻人 ” 第一次在妓船上找到了家的感觉 ,然而好景不长 ,不 多久 ,两个酒醉士兵的到来粉碎了年轻丈夫心中这 种美好的感觉 。我们认为 , 如果不是船主 、 商人 、 士 兵这些不速之客接二连三地到来 , 使他根本找不到 机会与自己的妻子亲近 , 这个年轻丈夫也许会在城 里喝点酒 ,看个戏 ,然后带上老鸨大娘送他的那把胡 琴 ,兜里揣着妻子塞给他的几元钱 ,心满意足地回转 为被表现为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争取生存可能性的 行为 ,他们均是在生死之间所作的决定 。两部作品 只能激起人们对豪绅阶级的憎恶 , 并不觉得丈夫的 不道德和堕落 。沈从文的 《丈夫》 虽然也写到农民的 生存危机 , 但它只是被作为背景与原因 。作品更主 要的是描写农民精神上的堕落 , 丈夫送妻子去船上 做生意是一种平常的事 , 也就是说它已成为一种社 会风气 ,不和道德 、 健康相冲突 。作为丈夫不但以夫 权为代价 , 而且以人的尊严为代价 , 这是人性的蒙 ( 下转第 63 页) 1999 年第 6 期    华玉明   王祥瑞   对动宾动词加宾语流行的语用思考          63 从音节上看 ,汉语的词以双音节形式为主 , 动宾 动词一般都是双音节的 , 如果按照动宾动词不能带 宾语的说法 ,当双音节词作宾语时 ,得把它们前加介 词构成介词短语作状语 , 这样在音节上就不相协调 了 ,如 “在上海登陆” 为社会造福” 在大陆投资” “ 、 、 “ 、 “在福州落户” 向美国挑战” ,五个音节不符合人 “ 、 等 们使用词语成双成对的表达习惯 。而把介词省去 , 把介词宾语后移分别说成 “登陆上海” 造福社会”    、 “ 、 参考文献 : “落户福州” 挑战美国” ,这样动语和宾语音节两 “ 、 等 两相对 , 结构均衡匀称 , 读起来顺口流畅 , 听起来悦 耳自然 。 4、 丰富汉语的同义表达 [1 ] 汪 惠 迪 .“动 宾 式 动 词 + 宾 语” 律 何 在 ? 规 [J ] . 语文建设 ,1997 , (8) . [2 ] 刘大为 . 关于动宾动词带宾语现象的一些思 宾动词带宾语的形式则有语气上节奏紧凑 、 表义上 强调宾语的作用 。因此 , 两种形式同时并存 , 可以为 人们根据交际的实际需要选择一种更为恰当的形式 表情达意提供便利 。 总之 ,来自外部的语用背景和出自其自身的语 用价值共同促成了动宾动词加宾语的流行 。 考 [J ] . 语建设 ,1998 , (1) (3) . [3 ] 罗晰如 .“动宾动词 + 宾语” 规律探究 [J ] . 语 语言发达的一个重要标志是有丰富的同义表达 手段 。这些同义表达手段虽然所表达的基本意思相 同 ,但它们在语形的简繁 、 强调的对象等方面各有侧 重 。这就为人们根据不同的意图针对不同的场合 “各取所需” 灵活地选择恰当的形式表情达意提供 , 了方便 。 动宾动词不带宾语的形式在线性组合上多一个 介词 ,句末是动宾动词 , 相对于线性组合上无介词 , 句末是宾语的动宾动词带宾语的形式 , 它具有语气 上节奏舒缓 、 表义上强调动宾动词的作用 , 反之 , 动 ( 上接第 51 页) 文建设 ,1998 , (5) . [4 ] 丁喜霞 , 原雪梅 . 对 “动宾动词 + 宾语” 句式 增多的思考 [J ] . 语文建设 ,1998 , (3) . [5 ] 刁晏斌 . 也谈 “动宾动词 + 宾语” 形式 [J ] . 语 文建设 ,1998 , (6) . [6 ] 华玉明 . 试探动宾动词加宾语流行的根由 [J ] . 语文建设 ,1997 , (10) . [7 ] 何自然 . 语用学概论 [M] . 长沙 : 湖南教育出 版社 ,1988. 曾作过这样的评价 “有一个做妓女为业不觉耻辱 , : 逐渐丧失农民朴素的妻子和带着青菜找那个妻子的 丈夫 ,要是一位左翼作家的话 ,一定以咏叹的怒吼来 描写这场悲惨状况 , 这位作家却用冷静和细致的笔 来描写 ,而且在深处漂浮着不可测度的悲痛 。作者 ” 自己也曾说过 “我是以我的客观态度描写一切 , 而 : 一切人物在我是无爱憎的 。这里的 ” “无爱憎” 是指不 露声色的客观表现 。实际上作者已将自己的爱憎渗 透于作品的字里行间 。 《丈夫》 即是如此 。我们从那 极其平淡的叙述中 , 可以感觉出作者对于年轻夫妇 的同情和怜悯 。正如我们读者在年轻丈夫真正意识 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 向往一个真正拥有丈夫的权利 和义务的独立人格的时候 , 不禁为他这种无言的反 抗而拍手叫好 ,蒙昧的人性终于觉醒了 ,尽管是在如 此艰难当中觉醒的 ,但终于是带着希望 ,带着他们的 未来回去了 。最后读者的唯一愿望是他们从此不要 再回来 。 昧 ,精神的堕落 。但如果 《丈夫》 里的青年农民从探 望妻子始到以回家终人性均是蒙昧的 ,没有觉醒的 , 那么沈从文就不必再作 《丈夫》 一文了 。他一直是把 民族自救和民族复兴的希望寄托在民族文化的重造 上 ,这种重造主要是指在自然人性基础上的重造即 精神的净化 、 人性的净化 。所以 《丈夫》 里的年轻农 民最后的勇敢行为是必然的 , 而其中主人公的几度 心理反复亦为小说的中心环节 , 不管读者怎样解读 《丈夫》均是不可忽略的 。 , 小说为了表现丈夫从人性的蒙昧到人性的觉醒 这一过程 ,运用了独具一格的心理描写手法 ,非常清 晰地刻划了丈夫心理变化的复杂层次 , 展示了他情 绪变化的轨迹 : 时而高兴 ,时而痛苦 ; 时而平和 ,时而 愤怒 ; 时而沉默 , 时而哭泣 。短短的一天两夜 , 经过 了多次情绪的反复 。这里没有大段的内心独白 , 作 者也不对人物的行为进行分析和批判 , 只是把悲愤 隐藏在冷峻的叙述里 。日本的冈崎俊夫在三十年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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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note was uploaded on 05/11/2011 for the course CHIN 481 taught by Professor Chen during the Winter '10 term at U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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